現在想來,Skoll與我大概是交換了人生吧。
一個深受姜戎影響的好戰份子,和一個深受馮內果影響的反戰份子相遇以後,卻漸漸互換立場。
雷馬克使她蛻變成和平主義者,我則在希特勒的吸引下膚淺地喜愛戰爭。(要是我真的上了戰場不曉得又會如何?)
這是我們各自的轉變,但我們的互動與交流大概也有影響。
我想這多諷刺,她比我更熱心於學習領導能力,也更熱心於軍事與武器,卻是由我先走上那條原本應該屬於她,使我之後不得不領導一群兵士的道路。
她會跟著走上那條道路嗎?還是真的像她之前所說的,跑到林務局服務,真的當起雷馬克筆下的克默里希原來想當的林區主任管理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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